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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范高校学生论文抄袭剽窃 英国高校的经验及启示
时间:2014年08月18日 来源:中国学位与研究生教育信息网 张幸临

近年来我国高校学生论文抄袭剽窃问题日益严重。从本科生到硕士、博士研究生,从课程论文到毕业论文,均有抄袭现象。学生抄袭剽窃论文有的是故意而为,尽管其动机和目的各不相同。如有些学生平时不认真学习,到交论文时只好抄袭交差;有的学生则是为在“保研”竞争中取胜而抄袭剽窃论文发表;有的则是为满足学校授予学位需发表文章的要求铤而走险。也有些学生抄袭剽窃论文是因为不懂得相关学术规范。不论是有意还是无意,学生抄袭剽窃论文危害很大。很难想像一个故意抄袭剽窃论文的学生将来走上社会能成为一个诚实、踏实、做事认真的人;这些学生可能会由此养成投机取巧的不良习惯。如果一个抄袭剽窃论文的学生能顺利蒙混过关,甚至因“成果”够“好”够“多”被授予奖学金、保送研究生、允许答辩毕业获得学位,则是对那些踏实学习、严谨自律、诚实守信的学生的极大伤害,会对高校学风造成极大损害。此外,作为未来社会中坚力量的在校大学生、研究生抄袭剽窃、弄虚作假还会进一步损害整个社会的诚信观。   

学生抄袭剽窃论文现象在其他国家的高校中也存在,尽管程度不尽相同。因而,如何防范学生抄袭剽窃论文是各国高校都要面对的一个共同课题。笔者曾在英国高校留学、任教,对英国高校如何防范学生抄袭剽窃论文有所了解,因而拟在文中介绍英国高校如何防范学生论文抄袭剽窃,并在此基础上探讨我国高校防范学生论文抄袭剽窃的对策。   

一、英国高校防范学生抄袭剽窃论文的主要手段   

为防范学生抄袭剽窃论文、维护学术道德和学术诚信,英国高校往往采取多项措施进行应对。这些措施主要包括书面告知、诚信声明、学术规范训练、导师严格把关、电子探查协助、违规惩处等,下文将逐一详述。   

1.书面告知   

为确保学生了解学校关于抄袭剽窃和学术规范方面的规定,英国高校会书面告知学生有关规则。在英国,不论是攻读哪个层次的学位,学校都会向所有新生发放一本介绍学生在校学习期间学习、生活各方面事宜的《学生手册》。学校的学术诚信要求(包括有关抄袭剽窃方面的规定及学生违规处罚与申诉程序等)是《学生手册》的主要内容之一。当然,针对具有不同研究经验的学生,《学生手册》中有关学术规范的内容详尽程度有所不同。对于没有多少研究经验的本科生和一年制教学型研究生新生,各校《学生手册》中的有关规定往往非常详尽。如诺丁汉大学(The University of Nottingham)心理学院在其2011~2012学年本科生《学生手册》中不仅简要明确了抄袭剽窃的概念,还告知学生学校已从2006学年开始使用学术不端检测软件来探查学生作业是否存在抄袭剽窃,并列出了前几年被认定抄袭剽窃的学生人数;同时强调,对抄袭剽窃的严重处罚会影响到学生可能获得的学位等级。另外,《学生手册》还告知学生,开学初的实用培训课将详细介绍引注方法以指导学生的学术报告写作,还将有一系列讲座,教授学生如何避免抄袭剽窃[1]。   

对于已具备一定研究经验的研究型研究生和博士研究生,英国高校一般会在《学生手册》中提醒学生注意学术规范,不要抄袭剽窃。如诺丁汉大学法学院在其2007年博士生手册中明确提醒博士生们:“抄袭剽窃是一种学术不公行为,可能会导致严重后果。当论文被发现有抄袭剽窃时,有可能会引起包括作弊指控在内的严重后果。所以要特别小心以避免哪怕是不经意地抄袭剽窃了他人的作品。如果对抄袭剽窃有任何不明白之处,一定要请教导师。”[2]   

上述做法可保证新生了解所在学院关于抄袭剽窃的书面规定,有助于学生们在开始研究学习之初即认识到掌握正确的学术规范、避免抄袭剽窃是一个重要问题,需认真对待,而且知道到哪里可以学到有关学术规范知识以避免抄袭剽窃。   

2.诚信声明   

英国各高校在学生提交作业(包括研究报告、课程论文等)及毕业论文时,均要求学生签署“无抄袭剽窃”声明,以再次提醒学生不要抄袭剽窃。各校“无抄袭剽窃”声明的内容繁简不一,但要点都是要求学生声明所提交的论文是自己的作品,不存在抄袭剽窃。如谢菲尔德大学推荐各院系使用的“无抄袭剽窃”声明的内容非常详尽,包括以下内容:“我确认我提交的作品是我自己的原创作品,而且我已对所有使用的材料做了适当的引注。我已经读过并理解了学生手册中关于‘不正当手段’部分的内容,而且确认本作品符合相关准则。我同意系里和/或学校对所提交的任何材料进行探查及对任何不正当手段采取行动。我确认本作业的打印版本和提交给 TurnItIn 探查的电子版文本是完全相同的。我明白不遵守这些准则会被施以如下处罚……”[3]   

3.学术规范训练   

英国高校非常重视对学生进行学术规范训练,他们往往采取多种手段、通过多种渠道为学生提供学术规范培训,以防范学生因不懂如何正确参考做注而导致抄袭剽窃。诺丁汉大学心理学院为本科生新生专门开设课程教授其引注方法,以指导学生的学术报告写作。笔者曾在谢菲尔德大学(The University of Sheffield)法学院求学。该学院将介绍引文做注知识及写作技巧的“法律研究与写作技巧”列为必修课,要求研究生们开学之初即修此课,学习如何引文作注及其他论文写作知识,笔者和很多同学均感到受益匪浅,对此后的课程论文和毕业论文的写作帮助很大。   

除了院系专门开课外,英国大学还提供自愿选修的培训课,向学生传授正确引注和避免抄袭剽窃的知识。如诺丁汉大学研究生院为研究生们提供了很多短期培训课程,包括为研究生新生开设的半天的“使用尾注参考做注”课程,帮助研究生们在毕业论文中有效地引用、组织和使用参考文献并创制参考书目。   

此外,英国各高校还在校园网上提供在线课程,使学生能随时上网自学引文做注知识。如诺丁汉大学研究生院向研究生们提供“研究人员引文知识”在线课程,教授研究生特别是其中的新生如何引文做注。笔者曾经工作过的赫尔大学(The University of Hull)网站上专门介绍了哪些情况会构成抄袭剽窃以及如何正确引文做注。网站上还向学生提供了关于抄袭剽窃和正确引注的小测试及标准答案,以方便学生自学自测。另外,学生还可在网上直接预约学校学生建议服务中心的老师,单独面谈请教如何引文做注及避免抄袭剽窃[4]。牛津大学则明确规定,所有研究生都应该完成“在线防范抄袭剽窃” 课程作为研究生技能培训的一部分[5]。   

尤其值得称道的是,英国高校会将其他学校好的关于避免抄袭剽窃和正确引文做注的网络课程推荐给本校学生,通过链接,学生可直接访问其他学校的网站,参与其他学校的课程。如赫尔大学推荐学生学习伦敦城市大学(London Metropolitan University)的在线“防范抄袭剽窃”课程[6]。该在线课程包括一段介绍课程内容的录像、几个学生详谈最常见的几种抄袭剽窃形式的录像、一堂名叫“不要欺骗自己”的互动辅导课、互动演示如何引文做注和测试题目。上述“不要欺骗自己”互动辅导课系由英国莱斯特大学(Leicester University)制作,学生们可根据自己所学的专业选择不同版本的课程。该课程鉴别了不同类型的抄袭剽窃,并介绍了应如何避免抄袭剽窃。在互动学习一节中,该在线课程详细介绍演示了如何参考引注书刊杂志、网页网站等,并链接了英国斯塔福德郡大学(Straffordshire University)网站上介绍“哈佛参考引注范例”的内容。后者详细列举了参考引用档案资料、地图、专著、会议论文、字典、电子图书、电子邮件通讯、百科全书、展会目录、书中图片、杂志文章、录音专访、讲座、市场调研报告、报纸文章、论文、未发表作品、网站信息等等时,如何正确引文做注。可以说,学习了这些在线课程,学生们就能掌握在各种情况下正确引文做注的方法,并可在需要查询、帮助时,随时回访这些网站,以免出错。   

4.导师严格把关   

任课教师或论文指导教师应是对学生论文涉及领域知识、文献最了解的人。如果他们能认真负责,他们最有可能及时发现抄袭剽窃的论文,及时指导学生改正或及时予以处理以免对学校和学生产生重大不利影响。笔者在诺丁汉大学法学院攻读博士学位,按照法学院的规定,导师一年至少要与学生见面10次且每次都要记录所谈主要事项。每次见面前,导师都会先审读学生的论文草稿并将书面意见通过电子邮件发给学生。如果发现学生论文涉嫌抄袭剽窃,导师一般会马上指出并要求学生立即改正并采取一定措施敦促学生改正。曾有一名一年级博士生参考引用他人作品但未加标注,导师发现后即要求该学生马上改正并要求其在正常每年一次的博士生年审外再参加一次年审。第二年,因该学生新写的一章仍存在类似问题,导师认为该学生不具有从事博士层次研究的能力,不同意将该学生升级到博士阶段攻读博士学位[1]。笔者在英国赫尔大学任教时亦曾处理过两名课程论文抄袭剽窃的学生。其中一名学生在其论文主体部分中分别抄袭了两篇论文,而这两篇文章笔者在备课过程中都曾看过。发现另一名学生论文抄袭剽窃则是因为该学生提交的论文写得“太好”了,令笔者不禁怀疑在不长的时间内学生能否收集到如此多的资料、数据及写出如此质量的论文,于是上网搜寻;结果发现该学生的论文抄自一位教授发表的论文。教师认真负责,敢抓敢管,以后学生多会有所顾忌,不敢轻易抄袭剽窃。   

5.电子协助探查   

毋庸讳言,不论学校提供多么方便、全面的学术规范训练课程,总会有一些学生因各种各样的原因抄袭剽窃论文。特别是近年来互联网的快速发展在为学术研究提供便利的同时,也使抄袭剽窃变得愈加简单容易,通过搜索、剪切、粘贴,几个小时内搞出一篇文章并非难事。而在网络和专业数据库日益发达和越来越方便学生查询使用的情况下,即便任课教师或导师认真负责,也未必能了解所研究领域的所有文章著述、能甄别出每一篇抄袭剽窃的论文。使用反抄袭剽窃软件可协助教师探查、确认含有抄袭剽窃内容的论文。为此,英国的很多高校都购买了电子论文探查软件或服务系统,通过比对,可以甄别出学生论文中的抄袭部分。   

诺丁汉大学自2006年开始使用抄袭剽窃探查服务系统来帮助查处论文抄袭剽窃行为。剑桥大学也从2007学年开始使用反抄袭剽窃探查软件来震慑潜在抄袭剽窃者、查处一切抄袭剽窃行为。使用这种电子探查系统,既可防范学生论文抄袭剽窃,亦有助于探查、认定抄袭剽窃行为。一方面,这种技术的使用,会对学生产生威慑作用,使其不敢心存侥幸,轻易抄袭剽窃;另一方面,如上所述,在这种技术的帮助下,教师可在一定程度上及时、快速查处抄袭剽窃行为。   

6.违规惩处   

如前文所述,英国高校在《学生手册》中即会明确告知学生一旦其抄袭剽窃行为被认定可能获得的处罚。如利兹大学(University of Leeds)规定,所有涉及抄袭剽窃的违规行为(不管多么轻微)都要报告给学校的学术申诉与管理办公室并记录在学生档案中[7]。这可能会对学生求职及未来的职业生涯产生不良影响。英国各高校根据不同情况,会对有抄袭剽窃行为的学生施以不同处罚。各高校普遍对抄袭剽窃情节严重者(如有多次抄袭剽窃行为者)施以重罚,包括不授予学位甚至开除等。如布里斯托大学工程学院(University of Bristol)的一个学生因在研究项目中使用他人创设的计算机编码却未做引注被认定为抄袭剽窃情节严重,因而未能获得工程硕士学位[8]。英国高等教育学会和联合信息系统委员会(Higher Education Academy and Joint Information Systems Committee)2008年发布的一项调查表明,在一年内参与调查的93家英国高等教育机构中有143名学生因抄袭剽窃被开除[9]。如果发现获取学位的学生的毕业论文中含有抄袭剽窃的内容,牛津大学会取消已授予的学位。这些惩处措施无疑会产生极大的威慑作用,有助于防范学生抄袭剽窃行为的发生。   

7.发表论文与获得学位脱钩   

近年来,国内很多高校要求博士甚至硕士研究生必须发表两篇以上论文才能获得学位。而英国的很多高校(如诺丁汉大学和曼彻斯特大学)并未将发表论文作为授予博士学位的要求之一;其授予博士学位的标准只是看博士生所提交的博士论文是否符合原创性等等要求。发表论文与学位脱钩使博士生们不致为毕业而抄袭剽窃论文发表;更重要的是,潜心几年的研究往往有助于博士生们写出高质量的毕业论文并为以后能发表高水平的论文或专著打下良好基础。   

从以上介绍中可以看出,英国高校非常重视学生是否了解学校反抄袭剽窃的规定并时时提醒学生注意不要抄袭剽窃,而且英国高校特别注重学生的学术规范培训,往往采用多种方式教授学生正确地参考做注,以免因无知而无意犯错。同时,教师的严格把关、反抄袭剽窃探查系统的使用及对抄袭剽窃学生的严厉处罚,也在很大程度上防范了学生的抄袭剽窃行为。   

二、借鉴英国经验,防范我国高校学生抄袭剽窃论文   

近年来,我国一些高校为应对愈演愈烈的学术论文抄袭剽窃现象已采取了一定措施,包括上面介绍的英国高校采用的一些措施。如黑龙江大学研究生院出台了《黑龙江大学博士、硕士学位论文反剽窃暂行规定》,其中明确界定了几种不同程度的剽窃行为,详细规定了审查、认定和处理程序,并设立了专门的研究生学位论文反剽窃委员会查处论文剽窃行为。而且,上述《规定》还被纳入到《黑龙江大学研究生新生入学手册》中。这有助于研究生们从研究开始之时即对学术规范给予足够重视。再如,很多高校近年来纷纷引进学术不端行为检测系统来检测研究生论文,以预防和治理抄袭剽窃等学术不端行为。还有的高校,如北京大学等高校对已发现抄袭剽窃论文的学生作出了取消学位、开除、撤销已授予学位等严厉处罚。此外,一些高校近年来已取消了研究生毕业必须有论文发表的规定。以上这些措施的采用无疑会对防范学生论文抄袭剽窃起到积极作用。   

然而,笔者发现,我国的很多高校对加强对学生的学术规范训练重视不够。英国的经验已经表明,要想让学生在学术规范方面不犯错、少犯错,首先要让学生了解什么是正确的学术规范并教会他们正确地引文做注。这对防范学术论文抄袭剽窃至关重要。而我国高校学生对何为正确的学术规范和何为抄袭剽窃往往不够了解。中国青年政治学院两名大学生所做的问卷调查表明,“只有9.2%的同学清楚地知道什么是抄袭,5%的同学非常了解论文的体例格式,而这方面的欠缺,很容易把同学们引入‘无意识的抄袭’。” [10]笔者最近组织学生对257名硕士研究生进行的问卷调查数据显示,其中191人(约占75%)对学术规范不了解或只了解一点点。这一数据说明了对高校学生进行学术规范教育的必要性和紧迫性。北京大学前校长许智宏教授认为,多数科研不端行为源于学术规范基本训练不够;并主张 “应从一开始就要对年轻人,特别是大学生进行基础训练,告诉他们怎样的‘引注格式’是正确的,怎样的引述是不能做的。”[11]笔者非常赞同这一观点,因为掌握正确的学术规范是防范学生论文抄袭剽窃的基础。   

在加强对学生的学术规范训练方面,笔者建议学习英国高校的经验。首先,各高校应参照国际或国内通行标准,制定出本校(甚至各系或下属学院)适用的详细的学术规范标准、明确本校认定抄袭剽窃的标准,并将这些标准发布在学校网站上。其次,各高校可采用开设专门的“论文写作技巧与规范”课程、讲座、辅导课、网上自修课程等多种方式,向学生传授学术规范知识,指导学生写作论文。如学生能了解、掌握学校的学术规范要求及关于抄袭剽窃的规定,就可在一定程度上防范学术论文抄袭剽窃行为、特别是无意识抄袭剽窃行为的发生。   

其次,各高校还需加强对学生的思想教育,教育学生以抄袭剽窃为耻。这一点在我国尤为重要。毋庸讳言,近年来学术不端问题很严重,经常有报道大学教师、教授、甚至院士抄袭剽窃的丑闻。这对高校学生产生了极大的不良影响。由于事发频繁,且有些院校一味护短、不加严惩,很多学生见怪不怪,并不认为抄袭剽窃是多么严重的事。前文提到的中国青年政治学院两学生的调查显示,在接受调查的学生中有47.7%觉得抄袭是正常现象。因而,改变学生们对抄袭剽窃不以为然的态度是当务之急。要提高学生的认识水平,各高校教师首先应严格自律,端正学风,为学生做出榜样。其次,各高校应对抄袭剽窃行为“零容忍”,对所有已证实的抄袭剽窃行为,不论是教师所为还是学生所为,严加处罚。处罚对抄袭剽窃者声誉、职业前景的不良影响会有助于学生们认识到抄袭剽窃可耻、代价很大,进而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防范抄袭剽窃行为的发生。   

再次,各高校应要求教师对学生论文(特别是学位论文)严格把关,并制定或完善相关制度。学位论文,特别是博士和硕士学位论文的写作是一个较长的过程,要写作多稿才能最终定稿。指导教师应认真审读每一稿,对文章框架、观点论据、语言表述、引文注释等论文的方方面面都应给予评价、指导。在研究生论文指导安排上,我们不妨向英国高校学习,明确规定导师每年与学生指导见面的最少次数并填写论文指导记录表。这一表格由学生填写,记录清楚见面时导师提出的论文指导意见的要点和下一步工作安排,然后交给导师;导师认可后,双方各自归档保存。这样,既可敦促教师认真负责,又便于学校对指导教师工作的评估;一旦学生论文出现涉嫌抄袭剽窃或其他问题,也有助于分清责任。   

最后,特别需要强调的是,防范学生抄袭剽窃论文是一项综合工程,需要配合使用以上提及的各项措施。各高校可通过明确告知学生学校关于抄袭剽窃的有关规则、教授学生正确的学术规范,使学生不致因无意或无知而犯规;通过授予学位与发表文论脱钩,使学生不致为获得学位而抄袭剽窃;通过思想教育、要求学生签署诚信声明,使学生以抄袭剽窃为耻而不愿犯规;通过教师严格把关、使用学术不端检测系统、特别是严惩抄袭剽窃者,使学生认识到抄袭剽窃代价巨大而不敢轻易违规。